死死盯着,地上的尚老贼,怨念,怨恨,愤怒,杀气,煞气,火焰都快喷出来了。
如果说,换一个场地,他郑成功,早就扑上去了。
啥都别说了,先把这个老匹夫,老屠夫,先剁碎了,剁成肉酱,喂饱鲨鱼,海王八。
赐酒,那是礼仪,肯定没问题的。
卸甲,那是保命符,肯定是不行的。
这他妈的,甲胄都脱了,兵械都卸了。
那不是等死吗,伸头挨宰,跟赤裸的黄花大闺女,有啥区别啊。
那时候,别说是马鹞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卒子,也能做掉在座的明郑文武。
不过,再怎么不爽,怒火滔天,延平王,还是不能动,也不能开口反驳。
“大王,切勿动怒”
身边的老臣子,冯澄世,第一时间,就提醒了。
同时,也伸出老胳膊,按住了郑成功,防止他冲动,冲撞了龙体。
这个老狐狸,他已经发现了,朱皇帝的脸色,也不好,带着一点点的意外,吃惊。
很明显,朱皇帝,事前不清楚,没通气,更没有安排这种,极限的风骚操作。
就这么的,半盏茶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宴会彻底冷场了。
“呵呵!!”
上面,向来老辣的朱皇帝,也终于平复过来了,脸色恢复平淡,尴尬呵呵一笑。
既然,这个尚可喜,已经把事情搞出来了。
那这个时候,就不是追责问题了,而是该想着如何善后啊。
当然了,他也想知道,明郑这边,到底会如何回复,又该如何拒绝自己。
好在,下面,右侧,很快也有人站出来了。
建平侯,老海盗郑泰,延平王的族兄,明郑海盗军团的老杆子。
这时,忍不鸟了,终于站出来了,黑着脸,躬身行礼,郑重的说道:
“回禀陛下”
“尚将军,谬赞了,高抬了”
“厦门这边,愧不敢当,自愧弗如”
“厦门这边的将士,都是山野村夫,粗鄙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