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过夜的话,先领了粮食自然是不够安全——毕竟都是睡大通铺的。
但什么东西都是落袋为安啊。
因此哪怕宣讲员不遗余力,但仍有许多人围了上去领到了。
而那粗壮妇人本是临时起意才来的,只托了邻居给家中带话。
如今夜里却得知回不去,她不禁又纠结起来:还不知家里人该如何担心呢?
……
正如她想的一般,粗壮妇人的家里确实都十分担忧。
干瘦的丈夫站在院子外,几次探看都没有见到妻子的身影,孩子也懵懂又担忧的问道:
“阿母什么时候回来?”
“这……”
做阿父的回答不上来,一会儿想着如今还未到家,马上夜间禁行走不了了。
在冬日里若是只能睡在半道上,回头害了病可怎么办?
家中再无钱治了。
又想着,虽没回来,但人还好吗?
莫不是触怒贵人被责罚了?是不是挨了打?
再想着那碗粟,早知他也该抱着孩子速速跟上去的!
明日若还回不来,这可怎么办呀?
而直到这时,只见村头隐约出现一个身影。
男人大喜过望,赶紧冲了过去,然而借着暗沉沉的暮色,他却看到对方并不是自家妻子,而是同村男人。
阿虎。
但随后他眼前一亮:“阿虎,听说你也去参加那什么招贤?可有没有见过我家英娘?”
阿虎缓缓摇了摇头:“我是最早到的那几人,领完粟就回来了,唯恐赶不上。”
因此也没往排队那些人里头看。
排队?
男人一怔:“莫非人还许多吗?”
“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