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郑文山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大喜功,在他眼里,钱的重要性远远比不上职位和政绩。
想必也是为了这些,才加入了三部门联合调查的小组,但毕竟年岁大了,这隔个一两天就开研究会,他哪受得了?
也不知道经过这次之后,这郑教授会不会在这方面消停一些,快六十的人了,眼看退休,有必要这么拼吗?
“还笑?平时真是白疼你,我这折磨成这样,你小子这是落井下石呢?”
郑文山白了一眼。
罗旭连忙道:“那可不敢,只是没想到平日里神采奕奕的郑教授也有这一天,那您跟他们说说,退出来得了!”
“那哪行?要是当时没掺和还好,已经掺和了再退出来,难免被人家说做领导的没担当啊!”
郑文山说完,罗旭暗暗叹了口气,得,要这么说,这老头儿以后改不了。
“对了小罗,我听老谢说,他前段收的几个物件儿都不对,那些我可是看过的,没问题啊,你看出什么毛病了?”
罗旭摇了摇头:“没有!那些瓷器当真没毛病,但咱不能说没毛病就百分百真,毕竟人眼终究有上限,就连机器都有检测失误的时候,这正说明造假技术太高了,不过二位前辈,本体看不出问题,我们可以从旁的角度,因为谢老那几个物件儿都是没挑的全品,我本来就有些怀疑,后来我在御品阁又看到了几个瓷儿,您猜怎么着?都是全品,而且路份不低,几百万的货,最关键的是……和谢老那几个物件儿相似,明代居多!”
“能看出手法?”
郑文山立刻问道。
罗旭点点头:“能!但不是手法的直接相似,而是烧瓷者的习惯,那就是连一个瑕疵都没有,众所周知,官窑物件儿的确完美无瑕,可保存几百年下来,能一点瑕疵没有?就算没有磕碰和冲线,也总有使用过的痕迹吧?这所有瓷器就好像埋在地下百年,并且密封,防水、防风、防土,这才导致的除了包浆,一切如新!”
听到这话,二人对视一眼,都是点了点头。
“谢老,能不能拿一个瓷器给我?我找个高人去看看!”罗旭问道。
“没问题啊,我带了两个,就是怕你要,在后备箱呢!”
谢作云点点头。
罗旭笑道:“那就好!我找个高人看一看!”
“这高人……是不是王承镛先生?”
谢作云也知道罗旭和王承镛有些私交,索性多问了一句。
郑文山点点头:“承镛的水平是可以信赖的,他这人虽然思想高度差一些,但业务水平没问题!”
罗旭闻言无奈一笑,这话幸好没被王承镛听见,不然这俩老先生非动手不可。
“不是,是一位……神秘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