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燕和纪初反应了下,齐齐看向宋真。
“他说什么……师父??”
宋真的师父?!
宋真对上男人的目光,终于在男人调侃和善的眼中感觉到些熟悉。
尽管对方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
可她还是眼眶一酸。
“嗯,”她干脆利索的点头,指指对方,再指指自己,说:“我师父。”
就是她刚才说的,炼法器特别特别厉害的师父。
代行燕和纪初猛地转头看向那穿着囚服的男人。
“师父……那大师的师父,不就是……”纪初眼前一亮,直接到男人面前,围着他转打量,“原来我小舅舅长这样。小舅舅,你比我想象的丑多了,没事,兄妹几个出个基因差的能理解。”
“………”男人扫了眼纪初,挑眉说:“你倒是和你舅舅挺像的,一样的嘴欠,自己舔自己一口都能被毒死。”
“我哪有,我明明是这么的……”纪初反驳到一半,怔了一下,“我舅舅……你……你怎么……”
代行燕看不下去了,噌噌过去一把把她拉了回来,说道:“他长的像不像你,不对,你长得像不像他,看不出来吗?他不是荀自衡!”
“?他不是?那他……”
“李、观、棋。”
宋真一字一句的接了话。
“哦他是……李观棋?!”纪初吃惊的看宋真,再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男人只是看着宋真,看她时眼神也很温和。
宋真有了动作,迈步到男人面前,微微抬起头望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所以我没想错,我真的不止一个师父。”她还算冷静的分析,“那以前在我面前的师父……其实是申……申师父,她做的一个人偶,你们从来都没在我身边,只是有时候魂体进入那个人偶去看我,是吗?”
男人扯动嘴角,说:“没错。”
他抬手,想摸一摸宋真的脑袋。
这个举动,宋真很熟悉。
小时候有段时间,师父就从高冷变的很稀罕她,经常揉她脑袋。带她去解决别人委托的邪祟,说要在实战里教她本事的时候,也走哪就把她揣哪儿,还把她拎起来让她坐在他脖子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