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故意没好气道。
“林厂长,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把3万的库存全部卖给他,完全可以只给他放1万的库存,剩下2万库存我们择机而动。”
颜继岚见林江生气,他也没办法,只能把话往回说。
“你说的这个办法,我想过,但并不合适。”林江拿过库存账本,递给颜继岚:
“你看看这批库存3万的库存,已经半个月了,如果不尽快卖出去,那后面积累的库存很快就会上4万。
所以,这批威士忌必须尽快出手。
那个三益和男不懂市场,以为这3万威士忌运到南京还是可以卖到30大洋一瓶,到时候他就知道什么叫商人的邪恶了。”
“林厂长的意思是,梅家会出手?”
“对。”
林江虽然不知道梅家会怎么出手,但梅家肯定不会让土肥圆贤二把他们赚钱的利润全吃了。
虽然土肥圆贤二是日本人,但他不过是一个将军,在南京这个日本人扎堆的地方,并不算是什么大官。
梅思平是伪政府的大官,自然和日本高层熟络,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事情的发展正如林江所料。
一周后,土肥圆贤二的威士忌投放市场,刚开始还真的卖出30大洋一瓶。
但在不久后高端市场饱和,价格一路下跌。
而在这个过程中,梅家把手里的威士忌以3个大洋一瓶,低于成本的价格分批抛售。
这个量虽然少,但他们向市场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威士忌的价格3大洋一瓶也能买到。
这个时候,土肥圆贤二手里已经下降到15个大洋的威士忌无人问津。
对市场一窍不通的土肥圆贤二不知道如何是好,把电话打给三益和男。
“三益和男,你是不是中饱私囊,还单独搞了一批货在南京市场上?”
“将军,我哪里敢啊。”
“你不敢就好,那市场上压价的人到底是谁?你现在就去克江酒厂调查清楚,看看他到底把威士忌卖给了谁?价格还这么低。”
“哈依!”
三益和男挂断电话后便马不停蹄赶往法租界,到克江酒厂,进入林江办公室。
把情况说明后,态度很好地询问道:
“林厂长,你是不是在卖酒给我们的同时还卖给了其他人?”
“三益太君,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从你找到我的那天起,南京方面就你一个买家。”
林江随手把出库总单递给三益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