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除了给嘉定那边放开了一些跨区域转运外,没有多余的酒流入南京。
“要不试一试轮船?”
这个时候的轮船运费和货车差不了多少,但货运要通过日伪的中储券结算,很多时候会在换中储券的情况下亏很多。
中储券的币值根本就不稳定,所以克江酒厂之前压根就没有往这方面考虑。
“可以。”
“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去吧。”
林江并没有打算跟随第一批货就去南京,而是下楼让何茂送自己去了一趟邮电局。
来到邮电局后,林江拍了一份电报给南京的牛树生。
林江拍完电报刚离开,他的电报便来到驻守邮电局的日本特务手上。
“这个林江给南京发报,会不会是传递情报?”
其中一人看着手上的电文问他旁边的特务。
“拟通过轮船运输一批威士忌抵宁,请安排接港事宜。”
“这怎么看怎么是传递消息,问题有点大,赶紧上报。”
当天下午,这份电文来到了三益和男的桌上。
三益和男看着眼前的电文,立刻一个电话打到南京军部参谋本部:
“土肥圆将军,上午一个叫林江的给南京方面一个叫牛树生的人发了一份电文,我怀疑电文有问题,请对这个牛树生展开调查。”
“电文内容。”
“拟通过轮船运输一批威士忌抵宁,请安排接港事宜。”
“好,我知道了。”
土肥圆贤二挂断电话后,查出牛树生的资料后,确认牛树生是梅东的管家后,更加生疑。
当天便带人前往梅府,包围梅府后,敲开了梅府的大门。
“土肥圆将军,这是哪股风把你吹过来了?”
梅东恰好在家,开门后看到了外面的宪兵,知道有问题。
“梅公子,你们府上是不是有一位叫牛树生的人?”
“是是是,将军,不知道牛树生是哪里惹到将军了,我这就让他来给您赔罪。”
“他没有惹我。”土肥圆贤二眼神一凝:“我们怀疑他是抗日分子!”
此话一出,梅东一整个无语。
牛树生他是最了解的,贪生怕死,最爱的是逛窑子,怎么可能是抗日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