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野裕之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委屈地看向小松代洋二,他确信他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小松代洋二手一挥,马上三益和男安排手下把两个人押了进来。
当两个人跪在地上的时候,善野裕之一下认出了他们就是此前在咖啡馆包间商议的其中两人。
“善野君,不是我们出卖你,背着机关长走私是你的意见,钱也是你拿大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把你供出来的。”
“善野君,我们不把你说出来,我们就得死,你要理解我们的苦衷。”
两个人一人一句,先把话说了,不给善野裕之反驳的机会。
善野裕之冷笑一声:
“哼。。。话都被你们说了,这口锅我是背定了是吧?”
小松代洋二听出了善野裕之话里有话,便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说。
善野裕之瞥了一眼小松代洋二,心一横,司马当做活马医,高声道:
“机关长,你可知道他们两个人曾经要对你动手?”
“哦?说来听听。”
小松代洋二一听这话,面色凝重。
在日本人的世界里,等级观念很严重,这种以下犯上的事绝对不能发生。
“机关长,就是以他们两个,因为你提出暂停所有的走私业务,再加上外面的传言说你和派遣军司令关系闹僵,就要对你动手。
他们说要了你的命之后,上面就不会盯着上海这边,那么走私生意就又可以继续了。
我是考虑到机关长的安危,才引导他们退而求其次,先继续走私,剩下的之后再说。”
善野裕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此话一出,小松代洋二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善野裕之不像说谎,而且他刚刚得知,下面确实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命。
这个善野裕之的做法虽然有自保的嫌疑,但心至少是好的。
“给善野君松绑!”
小松代洋二的话刚说出口,另外两个人纷纷哀求。
“机关长,冤枉啊,善野他这是倒打一耙,我们怎么可能对机关长你动手?”
“闭嘴!”
小松代洋二根本不相信任何一人,他决定对这件事进行详细调查。
三益和男识趣地把那两个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