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婆媳矛盾逐渐加剧。
住庄家隔壁的人家,三天两头就能听一出庄家婆媳的吵架声。
谢姎听主系统津津有味地转播着老庄家一出出的闹剧实况,挑挑眉:她还没使力气去报复呢,只是退出庄家,没人给他们养脑瘫孩子、没人给他们当牛做马,这家人自己就把自己折腾够呛了?
可这哪里够呢?
原身上辈子吃的苦可不止这些。
等时机成熟,谢姎就往京市写了一封匿名信。
连同信一起寄去的还有一沓主系统帮忙搜集的证据资料。
“明诚,不好了!我家出事了!”
这天,陈婉如收到了娘家拍来的加急电报,去邮局打了个电话回家,从她娘口里听说了这么个晴天霹雳的噩耗。
“我爹他、他被查了!搞不好要被当做典型下|放农场!怎么办啊明诚!我们怎么办!”
庄明诚闻言也懵了。
什么!老丈人被撸了?
还一撸到底,直接被下|放了?
那他怎么办?他还等着老丈人帮他疏通关系,然后寻个机会重新回到岗位上呢!
现在老丈人被撸,他还回得去吗?不会受牵连吧?
“爹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啊?怎么会这么严重?”
陈婉如见他这个时候竟然还用一副责怪的口吻怪她爹,不禁恼羞成怒:
“还能什么事!坐到他这个位子,就算他不想收礼,也多的是人主动塞到他手里。还有,你当时被人举报被撤职,要不是我爹从中周旋,你以为能这么好过?现在倒是怪上我爹了!庄明诚你没良心!”
庄明诚喊冤:“我怎么没良心了,我就是顺口问一句而已。关心也有错吗?”
“最好是这样!哼!”陈婉如瞪了他一眼。
这时候,小俩口光顾着吵架,还没意识到京市这把火烧得有多猛。
直到数日后,老庄家来了几名公安。
才知道陈海平这棵庇护子女的参天大树倒了,庄明诚犯下的过错,也被拔出萝卜带出泥地重新追责。
除了挪用公|款,“纵容父母买童养媳”一案也重新被翻上台面。
他被公安带走调查,之后也被判处劳|改。
陈婉如不愿意跟他去农场改|造,就登报和他解除了夫妻关系,丢下还在月子里的小儿子,独自回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