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以为完美的计划腹死胎中的不是谢姎不乐意借她房子,而是儿子没寄钱回来。
“明诚他真这么说?”
收到儿子的来信,并找人读了以后,邱草花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不孝的,肯定是他媳妇。那女人一看就是个精明的,肯定是她把着儿子的工资,不让他给我们寄钱!”
庄老头叹了口气:“儿子既然说钱不凑手,那翻修房子的事就不急。”
“怎么不急!”邱草花急切道,“老鼠都成灾了,还不急?到时候家里有点什么好东西都被老鼠咬了偷了,你我吃什么?还过不过日子了?”
“那就再攒攒。儿子只说那么大一笔钱不凑手,但每个月给孙子的五块生活费还是会按期寄的,咱们省着点花,攒够了再翻修……”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邱草花打断老头子的话。
她一天都等不了。
一想到家里动辄老鼠出没,关键下了老鼠药、放了老鼠夹都没用,该咬还是咬。
五块一个月,就是一分不花全攒起来,也得攒上一年半载。就怕还没攒够,这钱又被老鼠咬碎了。
“不行!一定要让儿子给我们寄钱!要不就让他人回来,二选一!”
邱草花意志坚决地说:
“否则就找他单位领导好好说说,有没有这么不孝的儿子!把脑瘫孩子扔给我们老两口养,家里需要他做点事,倒是推三阻四的。”
别说,邱草花还真凭这一招,从她儿子手里要到了钱。
老庄家有钱起新屋了!
邱草花扬眉吐气地逢人就说。
村民们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当然是捧着她了。
这让邱草花更得意了,抱着孙子再次来到“暖树之家”,一副施舍的语气对谢姎说:“我们家要盖新房了,你那两间屋子空着也空着,把钥匙给我,借我们住几天。”
“……”
谢姎简直要被她的厚脸皮打败了。
“不借。”
“凭什么不借?那是用我儿子给你的钱盖的!要是没我们家给的钱,你那两间新屋盖得起来?”
谢姎翻了个白眼:“那也是我给你们家当牛做马整十年该得的报酬!你想要回去?行啊!让你儿子来给我做十年牛马,我就把钱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