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在场众人都吃惊不小。
这年头,人都吃不饱,何况是猪。谁家的猪能养到一百八十斤,就算养得很好了。
没见支书家这么多壮劳力,家里的猪最肥的那头也只有一百八十来斤。
这么看来,谢云的闺女还是个养猪能手啊!随便养两头,不但上了两百斤,差一点就到两百五十斤了!
“小谢,你这猪咋养的啊?有方法不?”
杀猪匠也忍不住问了句。
想他从业三十年,经手那么多猪,还是头一回看到两百毛五十斤的大肥猪。
谢姎笑着说:“伟民叔,我哪有什么方法啊,只不过我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别的不多就时间多,没事就上山打猪草鸡草给家里的鸡和猪加餐,有时候夜里都给他们喂一顿。老话说,马无夜草不肥,兴许猪也一样,吃得多了不就长肉了吗?”
“有道理!”大伙儿听得直点头,“其实跟人一样,人要是一天四五顿地吃,不信吃不成一个大胖子。”
“哈哈哈!”
“说的也是!”杀猪匠也笑了起来,“但主要还是小谢你喂养得精心。”
谢姎:“伟民叔您别夸我了,我就养了两头,所以才有这精力。要是再多几头,打来的猪草不够分,兴许一头都养不到两百斤以上。”
“还真是!”支书媳妇一拍大腿,“我家就是多养了两头,但每天打来的猪草只够它们吃一顿的,没条件喂它们吃夜草,可不就没上两百斤!”
“仔细想想是这个理!”
支书家的几个儿媳也笑着附和:
“猪娃猪娃,养猪跟养娃没啥区别。”
“可不是嘛,娃多了,每个娃分到的口粮就少了,不面黄肌瘦就不错了。可要是就一个娃,全家可着他喂,还能吃不胖吗?”
“娘,你们是在说我吗?”六强背着一捆柴回来,依稀听了一耳朵,好奇地问。
他娘哈哈笑起来:“没错,就说你呢!你个小猪娃!”
“……”
六强没听明白,干脆不听了,把柴背到前院整齐地码进柴房。
谢姎把包好的炒麦粉给他,今天还额外奖励了他一个橘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