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草花越拍门越来气。
一想到前几天,这死丫头拿出来上梁请客用的肉菜竟是花她家明诚的钱买的,肉痛得好像那些肉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一样。
“死丫头听到没有?开门!还钱!把明诚多给的钱还给我们家!”
谢姎当然听到了。
她就在后院躺椅上。老木匠的手艺真不错,帮她打的木躺椅十分契合人体工学。她拿了条羊绒毯出来,半点半盖,躺着边晒太阳,边玩农场游戏。
自从搬进新屋,把深山里的菜园挪到自家后院、覆盖了后院那片菜地,练功累了就会来后院玩会儿农场游戏。
望着眼前实实在在的菜园,玩一键操作真的好爽!
一键除草——菜园里冒头的小杂草瞬间被除得干干净净。
一键浇水——发干的土壤瞬间变得滋润,回到最油润的状态。
任务栏提示有成熟作物,就来个一键收获。
“唰——”
成熟的作物瞬间消失在地头。
与此同时,农场仓库里,有几种作物的图标右上角数字发生了变化。
菜园里则留下一堆枯萎的茎秆或老叶。
选择一键锄地,再选择一键播种,新一轮的种植周期又开始了……
总之忙得很呐,哪有空理不相干的人。
但也不能白白挨骂。
邱草花要是不来找她麻烦,她一时半会还在享受新家的乐趣,没空去收拾她。
现在嘛……
邱草花在前面拍她家的院门,谢姎从后院绕去了老庄家。
庄老头在屋里睡觉,谢姎屏住呼吸,撒了把能让人瞬间进入深度睡眠的“弹指醉”,不一会儿,庄老头的鼻鼾震天响。
她找到邱草花藏钱的墙洞,摸出一个油纸包,解开皮绳,里头正是庄明诚随家书寄来的一百块,谢姎不客气地给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