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接你回家过年呀!”谢姎朝他眨眨眼,“惊不惊喜?”
宋砚清闻言愉悦低笑:“惊喜,很惊喜。”
“我还带来了几桶鱼,虾和蟹也带了点。农庄湖塘的年鱼大丰收,给你老师们送几条,剩下的送到膳堂,给你们添个菜怎么样?”
“活鱼?”
“当然!养在水桶里带来的,还活蹦乱跳着呢!来之前,顺路给镇上的韩老先生也送了一桶,替你提前拜过早年了。”
宋砚清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辛苦娘子如此周全替我打点。娘子未曾用膳吧?我这就去膳堂打饭,然后去我斋舍吃?”
这时,收到消息的两位教谕都赶了过来。
之前也不是没有学生家长给他们送年礼,但一般都是县城流行的糕饼点心或是自家做的年糕、糍粑之类的土特产,像谢姎这样直接送一桶桶活鱼活虾活蟹的,还真是头一次。
尤其是这鱼,怎么这么大啊!
一条一桶?乖乖!难怪马车厢被盆盆桶桶给挤满了。
庄头得到东家的眼神示意,忙给教谕送上分好的鱼,每位教谕两条、两斤虾、六只大湖蟹。余下还有四条鱼、两三斤虾、十几只蟹,送到膳堂给学生们加菜。
今儿中午是来不及了,晚上或明后天吃。
围观的学生兴奋地欢呼一声,继而纷纷朝宋砚清和谢姎作揖致谢。
谢姎笑眯眯地摆摆手:“不必客气!你们都是我相公的同窗,一日同窗终生友,能聚在一起读书科考也是十分难得的缘分!”
这番话,令在场师生都颇为感慨:想不到宋秀才的妻子不但人美心善,还知书达理!一日同窗终生友!可不正是这个理嘛!
这厢,谢姎让庄头赶着马车去进年货,她列了一份年货清单,让庄头照着采买。
她则随宋砚清来到他的斋舍。
两人都没吃午饭,正好一块儿吃。
宋砚清本打算去膳堂打饭的,不想谢姎带来的食盒里,满满当当都是他爱吃的菜。
虽然半天下来已经冷透了,但好在他斋舍有炭有炉子,热一下就能吃。
很快,两人围着炉子吃起了热腾腾的饭菜。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放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