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给他装了不少羊乳饼和黄油曲奇。
公公还早起削了一节特别粗大的竹筒,给他带了一壶煮好的羊奶。
婆婆做早食的时候,用羊奶和面蒸了一笼二合面馒头,比普通馒头暄软,还多了一股奶香味。即使凉了也能吃。只是这天,吃凉的容易闹肚子。
“到了斋舍,用炉子热一热,羊奶就着馒头也能顶一顿饭。”
每当这个时候,宋砚清就特别想抱抱娘子。
见爹娘小妹配合地离开,堂屋只剩他们小俩口,他再也忍不住,把娘子拥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带着鼻音哑声道:“无需带这么多,我是去读书的。”
“我知道呀!”谢姎笑着圈紧他的公狗腰,“读书和这些又不冲突!咱家若是没条件倒也罢了,如今家里不缺这些吃的,总不能我们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你一个人在外求学,辛苦读书还吃得不好吧?那我会心疼……”
没说完的话音,消失在他覆上来的唇齿间。
炙热的双唇,贴着她的摩挲辗转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谢姎莞尔一笑:“若酒生意能做起来,兴许不用半个月,家里就会再去县城进货,届时我若得闲,就跟车去看你?”
他埋在她颈窝间,一贯清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不必,那样娘子太辛苦。”
“多谢相公的体贴,那我听你的不去了,让爹给你捎些吃食可好?”
“……”
谢姎差点笑出声,让他丫的嘴硬。
夜风在马厩安逸地饱睡了一宿,早上又吃了一顿黑豆大餐,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表现它稳健快捷的跑姿了,看到男主人终于舍得从屋里出来了,催促地叫了一声。
宋志盛顺了顺马背赞叹:“这马真有灵性!”
“昂!”
夜风昂起长长的马脸,骄傲地打了个响鼻。
宋志盛:“……”
不光有灵性,还听得懂人话?
……
因为还要去进酒,谢姎就让庄头这个老把式赶车,跟公公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