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谢姎很庆幸自己领了去西南的任务。
因为,随着她家两个女人怀孕的消息传开,凡是这个圈子的,几乎都想找她要气血双补膏。
好在她溜得快。
“哈哈哈哈——”
十三爷和十四爷看到她春寒料峭的日子愣是热出一头汗,不禁哈哈大笑。
谢姎朝他俩翻了个白眼:“再笑,我就要收回给十三婶、十四婶的礼物了!”
“别!爷不笑你了成吗?”
“大侄女,怎么就只有你婶婶有礼物,叔叔就没有吗?我们在西北歼敌的默契呢?”
谢姎意味深长地看了十四爷一眼,语气促狭地说:“等十四叔那方面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候,来找侄女,侄女定给十四叔熬个重振男子雄风的膏方。”
“……”
“噗哈哈哈——”
“老十三,你闭嘴吧!不笑没人当你是哑巴!”
“哈哈哈哈……嘴巴长在爷身上,爷想笑就笑,不服你来打爷啊!”
“真当爷不敢动手呢!驾!”
“哈哈哈!追不着!”
“……”
这两个平均年龄二十七的幼稚鬼!
谢姎望着策马追逐的两个叔叔,摇头笑了笑。
回首,看到挥手送行的家人,再看到远处巍峨的城墙、恢弘的鼓楼,心里道了声“再见”。
此时,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哪一年才回来。
更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不到三年,她爹就登基了!登基过程极为顺利!
这个发展,是她没想到的。
还有个人比她更傻眼,那便是八福晋。
明明想好要避开死鹰事件的,结果阴差阳错还是让这件倒霉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