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仅存的私房钱了,还是好不容易从手指缝里抠下来的。
两眼巴巴望着谢姎:
“实在不够的话,十叔厚着脸皮去找你十婶要点儿。”
“老十,你要点儿脸吧!”
对老十这副不值钱的熊样,众兄弟表示没眼看。
十四爷啪地甩出一张面额一万两的银票,豪气地说:“爷就投这么多!”
“嚯!老十四你发财了?啥时候攒下这么多私房了?你福晋知道不?”
“嘿嘿!这就不劳各位哥哥费心了,爷的福晋一向听爷的。”
其实是刚从他额娘那里得来的。
他把从敌方手里缴获的漂亮首饰送给了额娘,哄得她老人家眉开眼笑,转手给了他一张银票。
这才想着出来喝点小酒快活快活,只是还没捂热,就用来投生意了。
“大侄女啊,十四叔忍着饮酒的冲动,把它交给你了!”
十四爷依依不舍地把银票递给谢姎。
其他爷见状,干脆都认投了一万两。
身上没带够银子的,就派小厮回府取。
总之几个兄弟要么不投,要投就投一样的份额。
这样谁也不吃亏,但也别想占谁便宜。
认领完投资金额,众人在合约书上提笔签了名,还拿出私章戳了个印。
看着落款处一个个笔锋不一却人均书法家的签字,谢姎心里啧叹:这要是收藏起来,将来带去哪个现代位面,岂不是能拍卖个高价?
“今儿八哥怎么没在?”
字都签完了,十四爷才想起以前和老九、老十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老八。
十爷:“哦,八哥今日陪八嫂去红螺寺上香了。”
红螺寺?
一听就知道是奔着求子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