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按章程办了,赔了钱,治了伤,没人闹。
争矿打架的,也抓了几个,打了板子,关了几天,现在老实了。
秦夜看完,心里踏实了些。
他把信递给林相。
林相看了,点点头。
“河东巡抚办事得力。”
秦夜说:“是。这人能用。”
他想了想,又说:“回头让吏部记一笔。等河东的事办完了,给他挪个好地方。”
林相点头。
“臣记下了。”
腊月二十五,京城又下雪了。
这回雪不大,细细碎碎的,飘了一夜。
第二天早起,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秦夜站在廊檐下,看着太监们扫雪。
马公公从里头出来,手里捧着个手炉。
“陛下,外头冷,您进去吧。”
秦夜接过手炉,没动。
“老马,你说这年,一年一年的,过得真快。”
马公公说:“是啊。一晃,又是一年了。”
秦夜点点头。
“这一年,事办了不少。学堂,粮仓,火器,煤矿,都开了头。明年,还得接着干。”
马公公说:“陛下辛苦。”
秦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