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欣月之所以不待见唐辰,更多的是因为唐辰以非常手段帮洪福帝登上的帝位。
传出前太子遗诏那事后,洪福帝身为皇帝没杀了欣月,已经是看在大家都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份上,法外开恩。
只是放着这么一个时刻想要将他掀下龙椅的人在身边,总觉的跟怀里抱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药包似的,让人睡不踏实。
现在,唐辰提出这么一个诱人,又不损他名声的计划,小胖皇帝不免有些心动。
抱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的心态,来到慈宁宫与郑太后商议。
毫无任何意外,郑太后根本不同意。
“那是你亲妹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怎么对得起你父皇?”
说着说着,竟抹起了泪。
洪福帝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母后,儿臣也心疼妹妹,可如今局势危急,若不用此计,京城危在旦夕。
到城破时候,不仅妹妹性命难保,这京城百姓也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儿臣向您保证,定会安排妥当,护妹妹周全。
唐辰也说了,此计虽险,但成功的几率极大。
若能一举破敌,那便是大功一件,妹妹也会成为我大郑的功臣。”
郑太后听着,脸色缓和了些,可还是摇头。
“不行,不行,她一介女流,出入蛮兵大帐,便是羊入虎口,不行,不行,要不你派个大臣去吧,叫那个什么,叫茅厕的那个人去,他不是挺聪明的嘛。”
洪福帝咧嘴苦笑一下:“叶厕,叶阁老,儿臣明面上肯定要派个大臣去和谈,只是派小妹女扮男装混迹在和谈队伍中,偷偷见一见我那个二哥。”
“唐辰要算计的是他?”郑太后惊诧一声,又满是困惑,“刚不是说,那些蛮兵今晚就会罢了他的统帅位置吗?”
洪福帝无奈解释道:“他是会被罢了,但蛮兵军帐中总要有不同的声音,只要他们心不齐,我们才有机会逆转局势。”
“唐辰心思怎么如此深沉,什么都算计上。”
郑太后心里佩服唐辰精于算计,又警惕他的心机深沉。
尤其明眼看出他是在打着为国为民旗号算计欣月,心头万分担忧,却又无计可施。
那种无力感,好似当年刚入宫那般,群狼环视,四下无依,内心彷徨。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许久才停下,长叹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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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就依你这次。但那个唐辰必须跟着,若欣月有个三长两短,不管他姓陈,还是姓唐,哀家定要他九族全都陪葬。”
洪福帝忙磕头谢恩,“母后放心,儿臣定竭尽全力。”
说罢,便起身拉着魏忠贤匆匆离去,准备去安排此事。
……
同一时间,城北某条可以望见德胜门城楼的小胡同里。
几名身着短褐单衣的汉子,瑟缩地躲在避风处,听着对面那个人的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