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镇压着真正的邪魔,远比我们要恐怖得多。”
“去,还是不去,你自己选。”
说完这句话,刑风战的身影最终化作点点星光。
“前辈!”
“记住,九州鼎,并非只是死物……”
最后一道声音在空中回荡,刑风战完全消失。
只留下一枚古朴玉简,落在了萧若尘的手中。
萧若尘现在百感交集。
囚笼战场,镇魔塔。
这是一条九死一生的路。
但他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昏迷不醒的宋梦婵,眸色重新变得坚韧。
“不管是囚笼还是地狱,既然来了,我就要把它凿穿!”
萧若尘重新背起宋梦婵,再次前进。
而随着他的深入,那片被封印了万载的战场,似乎也正在缓缓苏醒。
昏暗的天穹下,暗红色的迷雾缓缓蠕动。
萧若尘背着宋梦婵,步履维艰。
“冷,好冷。”
背上,宋梦婵已经非常虚弱了。
萧若尘心中猛地一揪。
他能感觉到,宋梦婵正在迅速失温。
“梦婵,别睡,千万别睡!”
“我们马上就到了,前面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若尘,我不行了。”
宋梦婵费力地睁开眼皮,平日里灵动如水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