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想占师父便宜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萧若尘呼吸一滞,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柔软的红唇。
诸葛芳华闭上眼,眼角清泪滑落。
死又何妨?
至少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他也完全属于她。
时间在黑暗里流逝得格外缓慢。
每过三天,那厚重的断龙石外就会传来欧阳烈阴恻恻的动静。
“美人儿,想通了吗?本座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第一次,诸葛芳华冷冷回了一个字:“滚!”
欧阳烈在外面狂笑:“好,有性格,本座就喜欢驯服烈马。
再给你三天,到时候寒毒入骨,我看你求不求我!”
又是一个三天后,欧阳烈有些等不及了:“诸葛芳华,你小情郎还没冻死吗?本座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晚本座新炼了一炉合欢丹,正缺个试药的。”
诸葛芳华靠在萧若尘怀里,讥讽道:“欧阳烈,你也配?就你那点微末道行,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想让我从你?下辈子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
“最后三天!”
欧阳烈气得直接轰碎一块巨石:“三天后,本座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把你剥光了炼成炉鼎,至于小子,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他一寸寸捏碎!”
第九天,清晨。
朝光宗的山门外,气氛凝重。
一面容阴鸷的老者,正悬浮在半空。
风无痕。
他这一路追寻着萧若尘的血脉气息,虽然中途断了几次,但最终还是凭借着秘法锁定了朝光宗。
“朝光宗的人,给老夫滚出来!”
“何人敢在我朝光宗撒野!”
为首的弟子怒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家副宗主今日有喜事,不见客,速速离去!”
“喜事?”
风无痕冷笑一声,眼中寒芒爆闪:“抢了老夫的猎物,还敢办喜事?老夫问你们,九天前,你们是否带回了一男一女?”
那弟子神色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副宗主带回了两个人,而且今日正是副宗主纳女人为妾的日子,全宗上下都知道。
但他身为朝光宗弟子,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当然不可能承认。
“什么一男一女?没见过,老东西,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还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