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长期佩戴了,就算是普通人,只要接触到它,不出三天必定会厄运缠身,百病生灾。
最终,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凄惨死去。
而像司徒雅这种本就体弱多病阳气衰败的人,一旦接触到它,恐怕,连一天都撑不过去。
这个李浩然到底是蠢,还是坏?
萧若尘这话一出口,包厢内原本热烈的气氛为之一僵。
李浩然直接冷了脸,这小子不会是来拆他的台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
萧若尘神色严肃:“这东西是个邪物,它会害死小雅。”
“放什么屁呢,还邪物?”
李浩然嗤笑一声:“这位萧先生,我敬你是小雅的表哥,才对你客客气气。”
“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这尊神像可是花了上千万美金,从湿婆教的大祭司手里,亲自请回来的,有正规的证书和鉴定报告,怎么可能邪物?”
一旁的王聪,更是找到了机会,立刻跳出来,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啊,李少的东西那可是顶级的宝贝,你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连元青花都不认识,又懂个屁的古玩?”
“我看啊,你就是嫉妒,嫉妒李少能拿出这么珍贵的礼物送给小雅,而你这个当表哥的,却两手空空,什么都表示不了吧?”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真是可笑!”
番话很快便引起在场其他几个年轻人的共鸣,齐齐鄙夷地看向萧若尘。
在他们看来,这个所谓的表哥不过就是一个不识货,又爱出风头的跳梁小丑罢了。
包厢之内,冷嘲热讽不绝于耳。
王聪就差指着他的鼻子羞辱他了,但萧若尘却没有分毫怒意。
他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跟一群被宠坏了的蠢货,和这群人去解释什么是真正的邪物,还有那杀人于无形的诅咒,本就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说了他们也不会信,甚至就是不愿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