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之前的话,当着几位堂主的面,再说一遍。”
缺耳男人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在场的几位堂主。
尤其在看到周四海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时,身体更是猛地一颤,嘴唇哆嗦着,竟不敢开口。
汤鹤安见状,眼神一冷,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男人的背上。
力道之大,让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
“说!”
汤鹤安的声音低沉,带着铁血般的寒意。
男人身体剧震,仿佛被这一脚踩碎了最后一丝侥幸。
他终于咬了咬牙,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哑着声音开口:
“我们……我们是南义香的人,奉香主杜成山的命令,在白马滩……伏杀淮阴郡公!”
话音落下,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几名堂主神色各异,其中两人脸上明显带着惊讶与错愕,仿佛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赵三河则狠狠皱起了眉头,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只有周四海,表情依旧没有多少变化,仿佛早已料到,又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系。
“胡说八道!”
周四海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发出一声脆响,他淡淡地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南义香确实归漕帮所辖,可漕帮数万人,下面的人做了什么,我们这些堂主哪里可能全知道?何况……”
他转过头,目光直视楚奕。
“郡公只凭一个刺客的口供,便认定是漕帮所为,是不是太草率了?”
楚奕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点了点头,一脸赞同:
“有道理。”
周四海反而一愣,没想到楚奕会如此轻易地认同他的话。
楚奕继续道,语气轻松:
“所以我没抓你,也没有封漕帮。”
“我只是让府衙去抓杜成山,可是,杜成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