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一声巨响,阵法封禁终是彻底成型,无形屏障如同倒扣的大碗一样,将此地彻底隔绝开来。
“你们真以为我预料不到你们的到来?你们真以为方才的杀阵就是我真正的底牌?
我既然敢在此地布下阵法等你们前来,又敢当着你们的面覆灭天音府修士,你们还真以为我没有准备后手?准备其他底牌?”
也在这时,赵长空的声音回响在山谷上空。
太上宗文士长老和玄天门壮汉长老,以及流云宗老者皆是面色一沉。
他们也的确是低估了赵长空。
玄天门壮汉长老,流云宗老者带领着众人落向太上宗文士长老四周。
“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先想想该怎么破局吧。”
流云宗老者语气凝重,他先是扫了眼赵长空,旋即落在太上宗文士长老身上:“道友可有破局之法?”
玄天门壮汉长老闻言,视线也落在了对方身上:“道兄,此地也只有你精通阵法,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只要能破局,我们这些人尽归你指挥!”
“不错,理当如此!”流云宗老者也是点头附和。
然而,面对两人殷切的目光,太上宗文士长老却是苦笑摇头。
“我也无能为力,此地阵法从刚才开始,就已超出我的理解范畴,如今就连我也看不透此地阵法变化了。”
“什么?!你也看不透?!”
玄天门壮汉长老陡然瞪大双眼,响声如雷:“你这话什么意思?道兄可是三品阵师,连你也看不透,难不成这还能是二品阵法?
只是那赵长空如何能布下这种阵法?
倘若他要是真有如此厉害,那还需要跑吗?直接把阵法往咱们各家门口一摆,谁能拿他怎么办?”
流云宗老者也是面色凝重,望向赵长空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本来对宗主派他与其他势力联手围杀一个小娃娃,还有些不以为意,认为是宗主小题大做。
区区一个不过十五的少年而已,纵使天资绝艳,可那又如何?
但如今看来,宗主不仅没有小题大做,反而是还有些疏忽遗漏了。
就应该宗主亲自带队,与其他三位门主一同绞杀才对。
“并非如此,他仍旧是三品阵师。”太上宗文士长老微微摇头,“只不过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才让他阵法借助此地积聚无数岁月的风水地势有了突破。
三品阵法与二品阵法虽只有一字之差,却如同天差地别,绝非是我如今可以破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