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
山谷北侧和东侧也传来一阵灵力波动,有身影显现出来。
北侧来人衣袂飘飘,尽皆身着印有流云纹饰的白色长袍,为首则是一名手拿佩剑,气质飘然出尘的老者。
正是流云宗的带队长老和弟子。
同样是脱凡三重和灵玄境的搭配。
东侧人数最少,仅有十数人,可他们却是个个气息沉稳、眸光平静,望向赵长空的眼神平淡至极,似乎他刚才的话并未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
这些便是太上宗的修士,为首是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
尽管看起来平平无奇,可举手抬足间却是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韵味。
他修为同样处在脱凡三重,可给赵长空感觉却远比另外两位要危险的多。
这并非是直观上的感受,而是一众来自灵魂的直觉。
三大势力早在他对天音府动手的那一刻就赶至山谷外。
可面对天音府修士的惨死,三大势力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冷眼旁观。
同为千年狐狸,他们又怎会不清楚天音府的想法?
既如此,他们又怎么可能出手搭救?
何况,他们也需要有人来试探一下赵长空的深浅。
只不过。
此番试探出来的结果,却是远超他们预料。
心中也不禁庆幸刚才没有贸然出手。
否则,能不能救下天音府之人尚且不好说,他们倒是极有可能会倒搭进去。
“赵长空!你以为凭借此地阵法之利就能与我等抗衡了吗?”
那玄天门壮汉长老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双目圆睁,声若雷霆:“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乖乖束手就擒与我等回去,否则定然让你吃尽苦头!”
“长空小友,我等也实在不愿与你大动干戈,你若肯就此撤去阵法虽我等返回,我倒是可以做主让人不伤你性命。
只待我们拿到想要的东西,就是放你回去母子团聚亦是尚有可能。”
流云宗老者也在这时开口,他声音慈祥,带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慈悲。
可言语间却是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似是他一言就能决定赵长空生死。
太上宗文士长老并未开口,只是细细探查着此地阵法。
赵长空闻言,视线在三人身上扫过,嘴角带着浓浓的讥讽:“说得好听,可说白了不还是忌惮我手中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