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又能说得清楚。”
阿茹娜对这些事情早已释怀。
兴许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
杨守真又问起其它问题,
“师姐可曾见过大师姐?”
阿茹娜摇了摇头。
杨守真道:“师父闭关期间,我倒是问了很多长辈,其中就包括咱们玄虚子师叔祖。”
“他老人家说,咱们大师姐很厉害,仅凭一己之力,就将整座青丘治理的妥妥当当。”
“而且,这些年,还在妖族里闯荡出了莫大名头。”
妖族势力,总体来说,就是一山两族三岛四海。
其中一山,就是指的青丘。
杨守真继续说着,
“听闻东海妖族的人,都称呼咱们大师姐为帝呢,青帝!”
青帝?
听到这二字,阿茹娜倒是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师姐深感好奇起来。
值得一说的是,张道之收的这两名女弟子,来头都是极大。
一位被妖族称为青帝,一位乃是草原乌兰特部的汗王。
也就杨守真这个男弟子,看起来无丝毫背景。
不过,或许就连他都未意识到。
除去张道之与龙虎山以外,乌兰特部汗王与青丘之帝,就是他最大的背景了。
。。。
张道之与太虚真人聊到深夜。
普天之下,没有人能够知道,在长达四五个时辰里,二人究竟聊了什么。
只知当张道之走出活死人墓时,无论神色还是行为举止,都突显出几分沉重。
阿茹娜迎上前去,用着道家礼节掐诀作揖道: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