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事情,若是就此窝窝囊囊应承了下来。”
“皇上以后岂不是开了先例,但凡想要谋求富贵的,都将自己的女儿送到皇上面前碰瓷儿,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皇上即便要纳后宫,也得征得皇上的同意,他是天子,咱们都是服侍天子的,既如此又怎敢违背天意,诬陷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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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都是对中原的文化懂点皮毛的,天人感应,君权神授。”
“若是对皇帝如此不忠,随意攀咬,难道不怕上天谴责,降罪于诸位吗?”
沈榕宁这话说得有些重了,面前的人一个个脸色发白,忙跪在了拓跋韬的面前。
“臣等不敢!”
“臣不敢!”
“臣惶恐。”
沈榕宁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定定看着地上跪着的萨仁道:“你女儿的清白很重要,岂能如此不清不楚就送进宫内。”
“即便是进了宫,因此等事情也遭了皇上厌弃,不是得不偿失?”
“既然要给你女儿一个清白,那咱们就将事情也端在台面上,正大光明地说一说。”
沈榕宁冷笑了一声,一字一顿道:“因为和皇上共处一室,便说是皇上非礼。”
“现如今咱们这么多人也都是与皇上共处一室,岂不是互相非礼,那是畜生都不做的事,你们也能拿到台面上说?”
沈榕宁的话语刚柔并济,四周的人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沈榕宁转身看向了一边跪着的乌兰:“你口口声声说皇上非礼你,咱们现在就请女医过来验身。”
“若是真的坏了身子,本宫的后位也让给你,如何?”
沈榕宁话音刚落,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便是拓跋韬都有些傻眼了,这小混账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