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专案组成员,在他的印象里,秦云东应该从来没有见过继红英,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一句。
继红英听罢也浑身一震。
“秦……云东,是你吗?”
继红英带着密不透风的头套,虽然看不见来人,但第一时间就能判断出秦云东的声音,说明两人不是一般的认识。
“我们单独谈一谈吧。”
秦云东长出一口气,转头对着一个警员指了指里面的套间。
警员点点头,走过来架起继红英将她带往套间。
秦云东向武辰招招手,两人跟在后面一起走进去。
套间的面积不大,一套办公桌椅,靠墙有红酒架、书架、冰箱,还有一套三人座的沙发和茶几。
秦云东让继红英坐在沙发上,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武辰挨着继红英坐下,拿出录音笔放在茶几上。
在秦云东的示意下,警员抽掉继红英的头套,又为她解开手铐,便关上房门站在门前。
大概是长时间戴着头套,继红英闭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眼,正好和秦云东四目相对。
继红英下意识垂下眼帘,表情复杂地看着脚上的拖鞋,完全不像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
“你想喝点什么?”
秦云东平静地问。
“红酒,谢谢。”继红英小声咕哝了一句,“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也知道你带队到霉国。”
秦云东随便选了一瓶红酒,给继红英倒了一杯酒,放在她的面前。
“继红英,庄园外有鲍乾清的人马蓄势待发,你现在处境不乐观,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