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齐国被灭国的战乱后。
李福便带着也侥幸逃过一劫的队友,四处流浪,一路南下来到秦国境内。
最终阴差阳错,在这个山头做了山匪。
但作为军人出身的他,总觉得平白无故就抢夺他人钱财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荒唐。
然后见这座山似乎正处于几条官道的枢纽之处,便干脆带着兄弟几个,足足花了一两个月的时间,硬生生凿出了这么一条山路。
这样一来。
只要有行商走客从这条山路过,他们就可以收取过路费为由,合情合理的收取他人钱财。
虽然此树不是他栽,但此路真是他开啊!
而且他收取的过路费也并不高。
青壮年才六文钱一个人,一碗阳春面加两个包子的钱而已,寻常老百姓也付得起。
毕竟以前这座陡峭的山头没有这条山路时,那些行商走客绕路还得多费几天时间。
而且对于那些老弱妇孺之辈。
每个人也只收取半价,也就是才三文钱一个人。
这价格属实不算贵!
毕竟一些官家所修的桥,一次过桥费都要十文钱。
而且李福为人也算得正派,除了收取这一点过路费之外。
从不做其他伤天害理之事。
不伤人,不害命,对于那些女眷家属,他们也绝对不动其分毫。
虽然弃军从盗,但也盗亦有道!
“哎,大哥,好像有点不对劲!”前方那个负责观望的壮汉忽然面露惊奇之色。
“咋啦?”
李福睁开眼睛,拿下了口中的狗尾草。
其他几个壮汉也是下意识拿起一旁的刀剑,神色警惕起来。
负责观望的壮汉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大哥,上山好像不是人,而是两只大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