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花魁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目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美眸里蕴藏的敌意。
关乎到萧羽的诗花落谁家,月蝶和凝香话没说完,同时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壶。
结果是月蝶快了一步,她漂亮的脸蛋上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然后替萧羽斟酒,说:“公子,还没见过奴家跳舞吧?先喝酒被酒,一会儿月蝶给公子献一舞。”
“好。”
萧羽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
酒壶还在月蝶手里,她继续给萧羽斟酒。
一旁,凝香的表情有点气呼呼的,心想这个妖艳的贱人果然会勾男人,自己再不努力点,就和诗无缘了。
于是拿起筷子,夹了小菜,亲自喂到萧羽的嘴里。
“公子吃口菜……我让丫鬟准备了琴,公子想听什么曲子,跟凝香说。”
凝香将身体和萧羽靠近了一些。
一旁,月蝶看到这个妖艳的贱人敢和自己抢男人,于是也将身体贴了过去。
两个花魁开始了雌竟。
这一幕,让周围的几个客人都看呆了。
抱月楼的几个花魁,仗着姿色绝美,平日里没少晾着那些有钱的客人……你们不愿意被晾着,愿意被晾着的大有人在。
所以,就造成了哄抬价格的结果。
几个花魁的价格越来越高,然后架子也越来越大。
因为架子越来越大,肯排队出钱的人也就变多了……
对于抱月楼来说,这是良性循环。
但对于来消费的客人来说,这就是劣性循环了!
但没办法啊,总有舔狗在哄抬价格,导致他们想睡漂亮的花魁,就只能砸银子。
这些来消费的客人,从来没见过两个花魁在一个男人面前雌竟,一个个都惊讶的同时,也在猜测萧羽的身份。
“这小子是谁啊?”
“如此受欢迎,难不成是皇亲国戚?”
“不认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这边看来,这时候,萧羽也在留意不远处的一张桌子。
那张桌子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慕容冲。
赵海宁已经跟萧羽指过了,右边的那个魁梧男人就是慕容冲,另一个是慕容冲的同事兼好友,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