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果然有几件衣服:一件看起来是周轩的备用衬衫,一条西裤,甚至还有一双干净的袜子。他翻找着最关键的东西,手指触碰到一件柔软的、带着蕾丝边的小物件。
他拿出来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那赫然是一条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女士内裤!
周舜捏着那薄如蝉翼、触感丝滑的小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
珍姨刚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那句“将就一下”、还有这条明显不属于周轩的女士内裤……几个信息碎片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碰撞,拼凑出一个让他难以置信、却又隐隐有些亢奋的猜测。
难道……珍姨她……?
……
一整天,周舜都过得浑浑噩噩。
他开着车在京城漫无目的地游荡,路过好几个大型商场和超市时,他都下意识地放缓车速,犹豫着要不要停车进去买几条内裤。
但每一次,他都鬼使神差地踩下油门,没有停下。
那条蕾丝内裤的触感和珍姨意味深长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心猿意马,坐在驾驶室里都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那层薄薄的西裤面料下,隐藏着一个让他既尴尬又隐隐兴奋的秘密。
中午时分,手机响了,是他那个周小爱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是冷冰冰却又理直气壮的找他要钱。
若在以往,周舜或许还会敷衍应付一下,但此刻,他正被各种复杂的情绪煎熬着,听到这话,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对着话筒就吼了过去:
“要钱?我现在他妈已经不是华洲集团的董事长了!我上哪儿给你弄钱去?!华洲现在是你嫂子曹雪明管着!有本事你管她要钱去!别再来烦我!”
吼完,他根本不给周小爱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甚至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对这个堂妹,他早就厌烦透顶。
以前不过是看在她是大伯的女儿、老爷子又偏疼的份上,才一直忍让。
现在他自己都一无所有了,哪里还有心情去伺候这位大小姐?
挂了电话,虽然态度粗暴,但周舜心里却莫名地轻松了几分,仿佛甩掉了一个长久以来的包袱。
他不再犹豫,调转车头,径直又开回了那栋三房的别墅。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珍姨一个人,周轩开会尚未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