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州牧,”余谨看着夏承宗,眼神锐利如刀,“您不会是想包庇侯军吧?”
“当然不是!”夏承宗连忙否认,“本官对侯军的罪行,深恶痛绝!”
“钦差大人放心,本官一定会全力配合您,将侯军绳之以法!”
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心里却在盘算着,该如何除掉侯军这个祸害。
“夏州牧,”余谨缓缓说道,“本官听说,您跟侯军,可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这……”夏承宗脸色一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夏州牧,”余谨继续说道,“本官还听说,您跟平阳军统领王彦,关系也不错啊。”
夏承宗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余谨这是在暗示他,他跟侯军、王彦之间的勾当,余谨都已经知道了。
“钦差大人,”夏承宗强作镇定,“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余谨淡淡一笑,“本官只是想提醒夏州牧一句。”
“这平阳府的水,可深得很。”
“您可千万别趟这趟浑水啊。”
“钦差大人说笑了,”夏承宗干笑两声,“本官身为玄州州牧,理应为朝廷分忧。”
“怎么会趟这趟浑水呢?”
“但愿如此,”余谨意味深长地说道,“夏州牧,您可千万别让本官失望啊。”
“当然,当然,”夏承宗连连点头,“本官一定不会让钦差大人失望的。”
两人你来我往,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夏承宗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他只能强装镇定,跟余谨虚与委蛇。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非常被动的局面。
余谨步步紧逼,他却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