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宗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捋虎须,那就休怪本官心狠手辣了!”夏承宗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平阳府衙,后堂。
余谨正悠闲地品着茶,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大人,夏承宗来了。”
贾诩走进来,轻声禀报道。
“哦?这么快?”
余谨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这位夏州牧,是真的坐不住了。”
“大人,”贾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夏承宗此来,怕是来者不善啊。”
“我知道。”余谨点了点头,“他这是来探虚实的。”
“他想探明我等掌握的证据多寡,以及侯军究竟招供了几分。”余谨轻啜一口香茗。
“更想洞悉我等的下一步动向。”
“大人英明。”贾诩赞叹道。
“那咱们该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余谨淡然一笑:“他夏承宗既有此意,我等奉陪便是。”
“不过……”余谨话锋一转,“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夏承宗身为玄州州牧,在玄州盘踞多年,其势力不容小觑。”
“我等仍需谨慎行事,切莫阴沟翻船。”
“大人放心,”贾诩自信地说道,“诩早已安排妥当。”
“若夏承宗胆敢轻举妄动,定叫他有来无回。”贾诩目露精光。
“好。”余谨点了点头,“那就让他来吧。”
“本官倒要会会这位夏州牧,看他究竟有何能耐!”
平阳府衙,大堂。
夏承宗迈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公案后面的余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