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捅出去,他夏承宗怕是要人头不保。”
余谨点了点头,心中稍定。
“文和说的对,咱们现在手握侯军的口供,还有那本账册。”
“只要把这些证据呈上去,夏承宗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贾诩却摇了摇头。
“大人,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夏承宗既然敢做这种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咱们现在手里的证据,虽然能证明他有罪,但未必能一击致命。”
余谨眉头再次皱起。
“那依文和之见,咱们该怎么办?”
“大人,”贾诩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以静制动?”余谨有些不解。
“没错,”贾诩解释道,
“夏承宗现在肯定比咱们更着急。”
“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掩盖罪行,甚至可能会铤而走险。”
“咱们只要盯紧他,抓住他的破绽,就能一举将他拿下。”
余谨点了点头,觉得贾诩说的有道理。
“好,就依文和之见。”
“咱们就来个以静制动,看看这夏承宗,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他转头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悄然展开。
玄州州牧府,内堂。
夏承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手中的茶杯,也因为颤抖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大人,您别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