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儒笑道:";那黄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精彩?";余谨冷冷一笑,";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
";毕竟。。。。。。";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县令,突然成了能定他生死的提刑按察使呢?";
张诚带着护卫和仪仗队,缓缓向府城行去。
一路上,他都在暗自思量。
这位余大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
能在如此年纪就位居正四品,成为提刑按察使。
背后必定有着惊人的背景。
";莫非是哪位重臣的子侄?";张诚暗自揣测。
";不对不对,若是重臣子侄,朝中早有风声。";
";难道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可若是圣眷在身,又怎会先在塞北县做个七品县令?";
";这位余大人。。。。。。";
";当真是深不可测啊!";
张诚越想越是心惊。
一个年轻人,能从七品县令直接跃升为正四品的提刑按察使。
这样的际遇,简直闻所未闻!
";看来。。。。。。";
";这位余大人,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我得好好巴结一番才是。。。。。。";
想到这里,张诚不由得加快了马速。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
当那些目中无人的地方官员。
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县令,其实是他们的上官时。
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