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在黄山腹部,将他踹得跪倒在地。
";你有什么资格坐在那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
";啪!啪!";
又是两记耳光。
";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结党营私,你可对得起朝廷的任命?";
余谨一把揪住黄山的衣领。
";你可对得起百姓的信任?";
";砰!";
一拳打在黄山脸上,打得他牙齿都松动了。
";你这样的人,也配当知府?";
";你。。。。。。";
";啪!";
又是一记耳光。
";闭嘴!本官问你话的时候,你没资格说话!";
余谨一脚将黄山踹翻在地。
";贪赃枉法的时候,你可想过今天?";
";欺压百姓的时候,你可想过今天?";
";结党营私的时候,你可想过今天?";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重重的拳脚。
黄山被打得在地上翻滚,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以为有几个狗腿子,就能为所欲为?";
";你以为有几分权势,就能无法无天?";
";你以为本官是那么好拿捏的?";
余谨一把揪起黄山的衣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还配坐在那大堂之上吗?";
";还配自称父母官吗?";
";砰!";
又是一脚。
黄山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满脸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