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墨云这么一打诨,陈旅长也收起了眼中的唏嘘。
集团军思令员又怎么样?
还不是他的学弟?
吾学弟萧墨云有元帅之姿!
只见心态重新调整好的陈旅长爽朗一笑。
“哈哈好,走,我那里有几瓶缴获的鬼子清酒,咱好好尝尝!”
“鬼子清酒有什么好喝的?
老学长,你的部队之前不是从冀省一路打过来吗?
我就不信你没老白干,咱整点那个!”
“行,就喝老白干!”
386旅,旅部。
酒至半酣,气氛也彻底活跃起来。
陈旅长像曾经那样,伸手揽着萧墨云的脖子。
虽然没醉,但也已经有些半醺。
“萧墨云,你和我说,这次回去是不是要整军备战,南下打鬼子了?
咱们8路军这边已经得到命令,不久之后就要南下。
我的386旅因为在解枋华北过程中表现出众,被选为前锋。
到时候,可得照应着点我这个老学长!
该要炮火以及飞机支援的时候,可绝不能含糊!
最好再借一两门列车炮来使。
这玩意儿在打攻坚战的时候,简直绝了。
一炮下去,管他什么钢筋混凝土,直接砸穿!”
萧墨云平日虽然素少饮酒,然而酒量确实不错。
此时身上虽有不少酒气,但眼神依旧清明。
面对陈旅长的询问,摇了摇头。
“老学长,岩安那边的意思确实是让我们67集团军南下。
但让我给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