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自然知道,但是那又如何?他根本不在意好吗?
不过,去了弘文帝身边做侍读后,并没有得到弘文帝过多的关注,这般,不少关注他的人也没了心思。
毕竟只是一个正六品的侍读而已。
陈延也乐得轻松。
继续优哉游哉的上衙,时不时问问红薯的情况。
再将师父手中的活儿全部接过来,毕竟师父已经提过好几次了。
期间又去了两趟秦国公府,嗯,老国公想团团了,要看看他。
哦,值得一说的是,宿国公府的趣事。
如今白瑜的大儿子算是彻底废了,人没了一条腿,脏腑还受了不小的伤,不仅如此,命根子被马儿踩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而小儿子流连花丛,身子早就掏空了,十几岁的年纪,比三十多岁的还不如,又爱惹事生非,被宿国公大公子一套路。
啧!
名声已经烂透顶了。
这辈子是无缘于宿国公府世子之位了。
白瑜正忙着崩溃呢,自家焦头烂额事儿没处理好,根本没有时间管白欣,甚至她都没有想到这些事儿是因为白欣的原因才如此不可控的。
现在她全部的精力都在和宿国公府大公子斗,恨不得弄死对方报儿子的仇,但是奈何如今翅膀已经硬了,不是她说收拾就能收拾得了的了。
且宿国公如今对他是越发的冷淡,因为两个儿子的原因,更是对她没了一丝的耐心,重心都在慢慢转移到原配生的儿子身上去了。
这让白瑜这般骄傲的人怎么受得了。
于是,宿国公府彻底鸡飞狗跳起来。
陈延得知了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不是终点,只是开始罢了。
让娘这些年战战兢兢的活着,这笔账哪里这么容易清算完成的。
陈延将一些外面不知道的消息给自家爹娘透露了一些。
目的当然是让他们安心。
白欣说不上开心,心情很是复杂。
但对于白瑜的遭遇,她只觉得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