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霜白丝线,从霜魄剑尖缓缓飘出。
那道丝线是如此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断。
但当它出现的刹那!
整片遗迹的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地脉岩神像千丈身躯上的戊土劫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凝固、化为冰雕。
就连它三只眼睛中的土黄光芒,都在迅速黯淡。
“这是…”
岩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没想到一介人族,能将始祖之力发挥到这个地步…”
“倒是有些了不起。”
它意识到了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霜烬同尘。
霜之极尽,万物同寂。
这算是触摸到了权位门槛的力量!
而洛辞寒…
在斩出那最后一剑后,她所有的力量都已耗尽。
长剑脱手坠落,她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咳出鲜血。
每一口血,都带着冰晶。
“结束了。”
地脉岩神像抬起巨足,朝着洛辞寒缓缓踩下。
那一脚,如同天穹崩塌。
洛辞寒抬起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岩石巨足,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丝…遗憾。
“王闲…抱歉。”
“师傅…我可能…回不去了。”
她缓缓闭上眼。
然而。
就在巨足即将落下的刹那!
地脉岩神像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它的三只眼睛,死死盯住了洛辞寒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