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师,你什么时候再能作出一首跟《将进酒》那般好的诗。”梁王笑道,“本王爱极了你的《将进酒》,时不时会拿出看看。”
“你注解的《论语》,本王可是认真地看了。”端王摇着手中的折扇,“本王倒觉得你注解的《论语》比钟大儒注解的好。”
“钟大儒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可没有写出惊艳才绝的《将进酒》、《春江花月夜》、《少年志》,也没有像你这样有才华地注解《论语》。”成王重重地拍了拍魏云舟的肩膀,鼓励他道,“钟大儒三十岁才考中进士,而你十五岁就连中六元,你的才学并不比他差。”
“魏少师,你这个六元郎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中的,而钟大儒却没有考中六元,你可不能怕他。”端王揽着魏云舟的肩膀,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本王可是赌你赢,你可不能害本王输钱啊。”
魏云舟:“……”看来,咸京城的人拿他和钟雨仙的讲学做赌注了。
端王殿下,你还真是有辱斯文啊。
“魏少师,我们几个看好你。”
魏云舟在心里骂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们啊。
“微臣惶恐。”
“不要惶恐,明日大胆地讲学。”
庆王和燕王并没有过来凑热闹,而是站在一旁,冷眼地看着成王他们“鼓励”魏云舟。
“六弟,大哥他们几个看起来是在鼓舞魏六元,其实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燕王轻点了下头说:“这几日,引得魏六元与钟雨仙针锋相对的言语,不就是他们放出去的么。”
“他们还真是阴险,利用魏六元对付钟雨仙,不对,他们是要拆太子的台。”庆王心里有些担心魏云舟,“如果魏云舟输给了钟雨仙,那他这辈子就毁了,届时父皇也会被说……父皇为何不阻止?”
“父皇相信魏六元!”
“可魏六元到底年纪小,说实话我真怕他吃亏。”虽说朝中的官员都觉得魏六元太过张扬,但庆王不这么认为,他很欣赏魏云舟的才华和脾气。其实,他心底是有些羡慕魏云舟。
魏云舟年纪轻轻,才高八斗,性子洒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庆王想要成为的人,但他之前因为皇子的身份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后来又变成假皇子,他更不能肆意地活着。
“魏六元做官以来,你见吃过亏吗?”燕王朝御史们努了努嘴,“他们都不是魏六元的对手,你觉得魏六元会在钟雨仙身上吃亏么。”
“不一样,钟雨仙这个大儒的身份可是天下读书人给他的,天下读书人都是他的拥护者,如果魏六元真的跟他对上,只怕魏六元不讨好。”
“这天下读书人有不少也维护魏六元,可别忘了祭拜孔孟二圣那天发生的事情。”
想到那天祭祀文庙发生的事情,庆王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
“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