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孽畜,怎会忍心对你亲弟弟下此毒手?”
本来储君之争,便是无所不用其极。
梁帝可以原谅萧君颜去陷害萧乐康,去败坏萧乐康的名声。
但梁帝绝不允许萧君颜对萧乐康下手。
正是因为如此。
沈青辰才会把萧乐康中毒之事,当做整个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萧君颜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大哭道:“父皇,儿臣冤枉啊!”
“儿臣承认和三弟有争储之心。”
“但儿臣不是狼心狗肺之辈,怎会派人毒杀自己的亲弟弟?”
“还请父皇明鉴……”
梁帝猛踹了萧君颜好几脚,总算是发泄出了心里一股郁闷之气。
但看向萧君颜的目光中,仍旧充满了浓浓的怒火。
梁帝气喘吁吁的大怒道:“你还敢说朕冤枉你?”
“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梁帝伸手从书案上拿了一份文书,直接扔在萧君颜的脚下。
“你自己看看吧!”
“别以为你让酒肆掌柜自杀之后,就能斩断此案的所有线索。”
“你派人去给酒肆掌柜传话的狱卒已经找到了。”
“而且这个狱卒已经招供,和他联系的人正是你晋王府长史高元良。”
“此乃皇家之耻。”
“朕没办法把此事公布于众,只能用别的办法帮燕王脱罪。”
“但朕万万没想到。”
“你这个孽畜一计不成,竟然又对你的亲弟弟起了杀心。”
“难道你真的以为。”
“只要燕王中毒而亡,朕就不敢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