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表情一滞,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片刻后他摇头失笑,开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也罢,就算是吧,那又如何?”
“我触犯了你们‘禁忌’的禁忌,难道你们要将我的模样挂上通缉榜不成?”
“现在这场游戏对我来说只有两个结局——要么顺利进入新时代,要么死。”
“前者同样有两种结果——要么是我脱离岳钊独身入内,要么他带着所有眷属一起去。”
“‘禁忌’的手再长,却也伸不到新时代吧?”
“你这次破例进入已是有罪,祂不会让你们进第二次。”
“所以……少拿威势压人,我不吃这一套。”
苏琦对于他有恃无恐的理由感到好笑。
真正有权利有实力的上位者想处理一个普通玩家。
那简直比呼吸还简单。
压根无需使用他口中提到的通缉榜。
只需一声令下,便会有无数玩家响应号召。
想清剿‘禁忌’的人多,想投靠的更多。
“亏你自诩军师,却连这么简单的权衡问题都看不懂。”苏琦开口道。
“并非看不懂,恰恰相反,季某略懂一些制约之法。”季淮说道。
“你根本不知道‘禁忌’的真正含义,仅凭一点小儿科伎俩就想躲过?”苏琦头一回生出怜悯的意味。
这家伙只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没有狂,只有蠢。
难怪只能蜗居于一方时代。
靠着偷奸耍滑的手段浑水摸鱼。
身上还背了个所谓‘军师’的头衔。
实在可笑。
“那就拭目以待,看你与我谁能活着走出这里。”季淮说道。
苏琦一言不发,指头敲了敲门户催促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