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任何困难和灾祸都是你们自己找来的,与其他人没半毛钱关系。”
“黄振中的死…我很痛心,而你们这群瞎子难道没看见始作俑者就坐在旁边?”
“关我屁事!”苏扬淡淡道。
唐佑宁脸色一沉,刚准备开口还击就听见一声巨响,
“砰!”
只见梁凯琪愤然一拍桌子,怒目而视,“那你为什么要关门呢?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苏扬表情古怪,无奈道:“难道在你的世界里便是非黑即白?什么东西到你嘴边都像变了意味。”
“敢问在座的旧时代玩家翟小姐有没有能一拳打穿接近两尺厚的石门能耐?”
翟思欣不满轻哼,别过头去。
不予理会。
苏扬见状笑了笑,继续道:“危机来了一个两个跑的比狗都快,胆子比针眼都小。”
“我本不愿参与主要决策,奈何你们咄咄相逼,甚至以性命威胁。”
“我仅有一人,也只有一票,胳膊拧不过大腿,哪有回绝的余地?”
“再说了,这是机关主人设置的代码逻辑,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关门?”
梁凯琪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方才苏扬不愿交出钥匙的画面历历在目。
于是乎继续道:“那信物怎么解释?你刻意带走不就是不打算让我们进去吗?”
此话一出,翟思欣当即附和道:“你说你自私自利,这点应该没得洗了吧?”
苏扬不置可否点头,“事实的确如此,而我对未知的事物向来抱有敬畏和恐惧,若是不自私点留条退路,万一门合上了打不开呢?”
“难不成把钥匙留在外面,任由诸位执掌我的生死?”
“想我死的应该不止唐兄一个吧?”
梁凯琪冷笑出声,“那你就不怕出来之后被我们投票出局?”
“当然怕,只不过我有独特的天赋,不怕死。”苏扬莞尔一笑。
“噢?还有天赋能无视规则的绞刑?”梁凯琪开口道。
“梁小姐可曾听闻‘假死’?”苏扬微抬眼帘。
梁凯琪眉头紧锁,俏脸上堆满了狐疑。
“这么说你的天赋是‘假死’”唐佑宁带着质问的口吻。
“没错,我的天赋就是‘假死’!”苏扬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