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众人一头雾水,只觉得事情已经超出掌控。
苏扬只身入内,若是在里面发现了什么或是销毁什么。
只要闭口不谈,他们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真相!
继而通关的概率无比渺小,甚至为零!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梁凯琪万分不解。
翟思欣注视大门的两个圆形孔洞,就见上面空空如也。
于是伸手一指,“钥匙是信物没错,这是既定的事实,而他进入的时候顺带将钥匙取走,防的就是我们。”
李振华一怔,疑惑道:“那他漏了一个……”
“没错。”唐佑宁目露凶光,“戴维森的家族信物压根不是钥匙之一。”
“他身上藏了其他家族的信物!”
“这怎么可能?!!”余梦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戴安娜的遗物里装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两个凹槽,只发现其中一枚,另一枚当时的确没找见。”
“可我们今早不是在主人房找到了吗?”
按道理来说这一块证据已经完整了才对。
现在居然又蹦出个第三枚信物?
“我怀疑这扇门的钥匙孔位压根没有正反顺序一说,只要放置的钥匙正确就能开启。”
“苏扬那个狡猾的狗贼故意藏着钥匙在身上不说,借着机关掩护,佯装难堪接受胁迫,实则正中下怀!”翟思欣用力捏紧银币,脸色阴沉。
唐佑宁脸色同样难看,要论在场谁心里最难受,人选非他莫属。
起初担心机关威胁苏扬去开门,不仅是想防他在危机来临时偷摸下手,同时也想借势把他弄死!
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扬大概率从他利用黄振中当人肉盾牌时就想到这点。
在攻势尽散的时候刻意问出那句——‘这次谁来’?
他完美地利用了唐佑宁的心性和做派,钓出接下来的对话。
并假意不愿,顺水推舟揽下这份苦差事。
表面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实则内心爽得要死。
想到这,唐佑宁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用力踢了脚石门。
“操!”
李振华眼中困惑越发浓郁,询问道:“苏扬哪来的贵族信物?”
唐佑宁冷眼视之,开口道:“你研读过贵族见闻录难道不知道这座古堡里有三位贵族?”
李振华一听蓦然反应过来,“你是说……斯凯特的家族信物?!”
“除了他还能有谁。”翟思欣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