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林阳脸上浮现出一抹沉醉的笑容。
赵显一脸狐疑,他依稀记得这桶散白是他随便找的一家粮酒店买的,二十块钱五升。
于是他也打了点酒喝了点,刚入口便脸色一变。
“呸呸!”
“天杀的酿马尿也敢卖?”赵显气不过,当即决定完事后把那家粮酒店给拆了。
为民除害!
酒壮怂人胆,借着酒精的麻痹作用,林阳除了偶尔吭哧两声去,其余时间都咬牙顶住痛楚。
看到这一幕,几名医生都不由对他产生由衷的敬佩。
旁人受这么重的伤早死十次了。
可林阳不仅还能保持清醒,甚至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任凭他们取弹头和消毒。
这份意志力,世间罕有。
两个小时后,医生们终于将伤口处理完毕。
“伤口不能碰水,三天后上医院换药。”医生说道。
赵显看着浑身缠满绷带,宛如木乃伊般的林阳,担忧道:“他没事吧?”
“除开皮肉伤,腿部伤到了骨头,目前医疗条件有限,没法进一步观察。”
“对以后会有影响吗?我的意思是……会不会瘸腿?”
“不确定,我的建议是尽早去医院,身体的事不能拖。”医生建议道。
“好,我知道了。”赵显微微颔首。
待到她们离去,赵显命人将林阳抬到帐篷内,平放在搭建的木板床上休息。
周围士兵也不是第一次见林阳了。
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在征兵入伍现场。
那时候的他威风凛凛,意气风发。
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可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眼神黯淡无光,毫无生机。
不难想象厂区的战况有多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