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苏康,追着你爷爷杀。”
“咦?我是苏康的爷爷,那我是苏扬的……”
想到这,他忍不住一乐,嘿嘿直笑。
仿佛连身体的疼痛都淡去不少。
然而没等他捋清‘亲属’关系,身后便传来一声惨叫。
蓦然回头,就见几名追兵陡然被炸了个稀巴烂。
一摊温热的血雨落在脸上,林阳下意识舔了舔,‘呸’了一声。
“真腥……”
无差别轰炸下,他亲眼看着军阀上百人的阵型被冲烂。
荣桂集团手下的杂鱼就更不用说了,地震中就死伤过半,如今炸药又补了一刀,幸存之人寥寥无几。
林阳吃了两记爆炸,撩开破烂条布板的衣服垂眸一看,发现腹部已然血肉模糊。
“好像也没那么痛,这炸药谁做的,太水了。”
没了追兵困扰,他打算靠在废墟边休息一会儿。
眼皮宛若千钧重,不停往下耷拉。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别睡过去,可困意却如同潮水般袭来。
就在他与困倦做斗争时,耳旁迷迷糊糊传来喊声。
“林阳,别睡,坚持住!”
待他睁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一人背上。
“你谁?”他下意识问道。
“我赵显,刚刚路过发现你躺在路边。”
“我就眯了会儿眼,哪睡了?”
“你的伤势太重,若是我来晚一步,你今天就得交代在这。”赵显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太小瞧我的体格了,想当初我面对几百人的轮番轰炸都活得好好的,这点小伤算什么?”林阳吹嘘道。
“可怕的不是伤口,而是不处理的话容易化脓发炎。”赵显开口道。
随着路途颠簸,林阳突然恢复了知觉,身体各处陡然传来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腹部,贴在赵显背后感觉像是有把火在烤,刺痛无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