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才的感触尤为相似。
起初他还以为是‘对赌’本身具备的桎梏,明面上是‘契约精神’。
以至于他和萧问雪两人都动弹不得。
直到赌局结束才能恢复自由身。
如今殷云这番话一下子将他拉回过往那日。
“我遗漏了一个最关键的细节……”
“‘对赌’本身只看重结果,过程并不重要,而赌约生效后输的一方必死无疑,这是天赋进化过一次的结果。”
“在此之前萧问雪的‘对赌’并非如此,至少结果不涉及生死。”
“假设他赢下赌局,便能获得某种奖励,又或者是短暂性的操控手段,那么不至于傻愣愣得待在原地等。”
“旁人无法干涉赌局,这本身就是个悖论。”
“以身作赌,岂能眼睁睁地等待结果产生,而过程不做任何干预?”苏扬开口道。
殷云结合黄华说过的话逐节缕清,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萧问雪的‘对赌’本身只是一纸无形的契约,并无限制自由一说?”
“准确来说……‘对赌’生效后他必须身体力行去赢这场赌局,而不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等一个莫须有杜撰出来的结果。”苏扬开口道。
“所以你觉得……”
苏扬盯着范睿,点头道:“那天他也在现场,陪了我们整整两天!”
‘结界’?
殷云察觉到一丝不妥:“可是不对啊,天赋持续时间没有那么长才对,我记得你是整整两天没动。”
“这就涉及到第三个人。”苏扬一字一顿道。
“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差不多吧,但还需要给他们加一把火!”苏扬微微颔首。
“结界所在范围,外面的事物和人不许进,里面的人不许出去,但能保证绝对安全,而且内部不能出现伤亡……”殷云经过苏扬这么一提点,深知他们的阴谋诡计。
“没错,这就是她第一时间没动手的原因。”苏扬点头。
熊玉站在他的对立面,怎可能不想杀他?
放那么多屁,表面上是想击溃苏扬的心理防线,实际上是在筹谋一场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