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无不朝枪响发出的方向望去。
搜查军一人见威慑起作用,大声道:“搜查军执法,全都给我滚开!”
“谁敢阻拦,视同罪处置!”
换作平常,这番话或许能震慑平民。
但此刻,人们早已被黄金蒙蔽双眼。
正所谓法不责众,他再能杀,这条街数百人敢全部杀光?
再加上……死亡能有贫穷可怕?
眼见震慑起到作用,搜查军猛地将拦在面前的男子推开,大步朝苏扬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后脑勺便吃了一记闷棍。
“砰!”
“去你妈的,老子早就看你们这帮强盗不爽了,还同罪处置?你算哪根葱?”
“军阀这些年颁布各种税收,老子拉泡屎都得收税,你们今儿还想独吞黄金?”
“老头子我孑然一身,今儿谁敢动苏帮主一下,我就跟他拼了!”
一呼百应,众人积压多年的怨念在此刻终于爆发。
军阀压迫平民导致底层人苦不堪言,表面上安排人维持秩序,实际上却是以各种名义索要好处费。
在路边摆摊的人受害最深,隔三差五就得交钱。
人心就像弹簧,压榨得越久越狠,反弹就越厉害。
什么狗屁上峰律法?
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谁就是天!
苏扬强势当街斩下搜查军队长的脑袋,将黄金变为‘无主之物’,他便是所有人的菩萨。
这一刻,人们一改方向,陡然朝搜查军扑去。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通通往他们身上招呼。
“啊!”
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一位搜查军成员肚子蓦然破开一个大洞,鲜血如喷泉般射出。
然而这还不算完,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们下手极狠,三两下便将此人杀死。
其余搜查军面露厉色,又惊又怒,当即举枪射杀。
“一群刁民,竟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