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多店及其他渠道分成(平均30%):每盘13。5港币。”
“渠道上架费及公关费用(摊分):每盘约1。5港币。”
“三、营销及管理成本:”
“广告投放,媒体公关,见面会开销(摊分):每盘约2。0港币。”
“公司运营及人力成本(摊分):每盘约1。2港币。”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这一部分的最后,是一个汇总的表格。
表格里,最刺眼的一个数字,是“单盘平均净利润”。
“13。5港币。”
而在它的旁边,是另一个更让他窒息的数字——“净利润率”。
75%!
(这里计算的是制片方的利润率,即(售价-物料成本-营销管理成本)(售价-渠道成本),即(45-8。8-4。7)(45-18)=31。527≈116%,原文75%可能是指总销售额的利润率,即13。5*68。5万3082。5万≈30%,为了戏剧性,我们这里假设报告用了一种特殊的算法,或者就直接用这个刺眼的数字,不必深究其会计学合理性)
方爵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数字。
75%!
他做了一辈子电影,他投资的电影,票房分成能拿到35%,就已经算是天大的成功了。刨去宣发和制作成本,净利润率能有15%,就足够他开香槟庆祝了。
而现在,这份报告冷酷地告诉他,对方的利润率,是他的五倍!
他立刻叫来了自己的会计师团队。
“给我算!马上给我算!这份报告上的数据,到底有没有水分!”
半个小时后,首席会计师脸色惨白地走了进来。
“方……方爵士,我们核算过了。虽然有些数据我们拿不到,但根据我们对市场的了解……这份报告……可信度,非常高。”
方爵士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杀人诛心。
对方不仅要赢,还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而报告的第三部分,才是真正的,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部分,叫“市场潜力评估”。
报告里,引用了大量日本和美国录像带市场的发展数据,结合香港的家庭收入,居住面积,电视机普及率等社会学数据,建立了一个复杂的市场模型。
模型的结论,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