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去年,大郎出席越王宴,惹得李斯文作诗讽刺一事?
这已经是褚遂良排除种种猜测,所能相信的唯一一种可能。
首先排除自己的问题,紧随其后的便是好大儿,褚彦甫。
可这事都过去多久了,陛下就算想事后追究,现在也太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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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怀疑褚彦甫与李泰有所勾结?
更不应该呀!
世家圈子里谁不知道,当初越王宴上的些许争论,并不涉及站队。
只是出于最纯粹的‘君子好逑’,也就是郑家女招蜂引蝶,才惹出了这出事端。
想来想去,褚遂良都搞不清楚皇帝真实来意,只能暂时顺着皇帝的问题往下思虑。
朝廷若想顺延,那皇位稳定继承,才是首要前提。
立贤不立嫡,看似美好,实则取乱之道,嫡长子身份无可争议,但谁更为贤明。。。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各有纷纭,更别说关系到能否继承大宝。
所有皇子都有理由,有能力去争上一争。
抬头偷瞄几眼皇帝,见他眼中带着明显期盼,脸色又有几分为难之意。
渐渐地,褚遂良心中有了主意,但,先容他试探一番。
站身拱手,正气凛然而道:“越王胆敢谋逆,以下犯上,以臣犯君,以子犯父。。。
此等罪孽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陛下贵为天子,执掌天下权柄,自当以国家法度为纲,秉持公正,严正处置。
若因一己私情而弃国法于不顾,非但难以令天下臣民信服,更恐。。。开日后效仿之恶例,动摇大唐根本。”
李二陛下脸色平静如常,不见丝毫波澜,只是语气略显低沉:
“爱卿所言,朕自然晓得。
只是。。。青雀乃朕之亲生骨肉,实在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