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后者盔甲也变得坑坑洼洼,触目惊心,但并不致命。
而后,在右卫叛军的放肆笑声、百骑将士的困兽犹斗中,小将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却带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与畅快。
与此刻紧张到极点的战场氛围,实在格格不入。
“你在狗笑什么?”
程处默气得三尸神暴跳,厉声喝问着,握紧横刀便要上前,却被程咬金一把拉住。
“别急,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程咬金声音如常,特意留出心神去死盯对方,以防突发变故。
就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之际,那将领突然单膝跪地,猛地揭开脸上面甲。
一张俊朗面容显露出来,眼角微弯,挂着几分促狭。
“宿国公府三子程处弼,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程处弼刻意压低了几分嗓音,语气急促,却字字清晰传入皇帝耳中。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皆惊!
程咬金瞪大虎眸,手里宣花斧都险些脱手而出。
但只怔怔看着眼前的程处弼,只觉得分外陌生,好像第一次看清他的真面目。
失声而道:“老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身行头又是怎么回事?”
程处默也是惊到瞠目结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不然怎么会这么不现实!
奋力掐了大腿一把,吃痛之余,程处弼快步走到程处弼身边,低声问道:
“程三,你这是搞的哪出?
你现在不是该在国子监上课么?怎么打扮成了右领军将领?”
见到小将真面目的瞬间,李二陛下也是满脸惊愕,眨着龙眸,实在茫然。
怔怔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程处弼,又看了看其身后队列整齐的右领军,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所有情绪又尽数化为深深的无奈。
不用说,既然程处弼出面,那今天这一出,肯定在李斯文的预料之中。
彼娘之,这小子多智近妖,才若滴仙,就是没半点像人。
“怎么说呢,差不多就是二郎的安排。。。吧?”
程处弼也没搞清前因后果,只是收到王敬直的传信,便匆匆逃课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