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袭来,涌向全身。
李泰只觉得眼前一黑,冷汗浸透衣衫,脸色惨白,汗如豆大。
“父皇。。。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李泰疼得无法自理,抱着大腿哭天喊地,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语无伦次的高喊求饶。
听闻叫喊声,亲卫忙不迭的围上前来,组成一道严密人墙,警惕探寻四周,防备可能再次袭来的冷箭。
另有两名亲卫小心扶起李泰,见他伤势虽重,却并不致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连忙一人架着一只胳膊,将他抬进了附近店铺,暂作躲避。
李泰的惨叫哀嚎,还有膝盖上那支胳膊粗细的巨箭,叛军都看在眼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飞快在心中滋生、蔓延——这位皇帝连自家亲儿子都敢射杀,更别说自己!
一旦兵败,还不知要受如何折磨!
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可自己。。。却早已没了退路。
若能顺利生擒皇帝,自然能转危为安,加官进爵不成问题。
可若继续耽搁下去,等到援军赶至,等待他们的便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兄弟们!越王殿下只是受伤,并非殒命!
生擒李世民,富贵唾手可得!随某冲锋!”
一名右卫中郎将,在叛军阵中高声呼喊,试图稳定军心。
右卫彼此相顾,眼中闪过决绝,再次发起猛攻,愈发疯狂。
双方死死缠斗成一团,已经杀红了眼。
刀光剑影交错间,不管是谁,是何身份,只要挡在身前的,上去就是一刀。
鲜血飞溅,尸横遍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整齐脚步声从东街方向传来,伴随有盔甲摩擦的铿锵声。
一队血迹斑斑、明显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军队缓缓走来。
约有数百人,队列整齐,神色肃穆。
百骑早已死伤惨重,尽数在阵前御敌,又哪里能抽出人手拦截这伙兵卒。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径直赶到两军中央,形成三足鼎立的诡异对峙。
听闻后方传来的李泰惨叫,侯君集心中一沉,却根本无暇回首探寻。
丫的这秦琼是真往死里打他,双锏招招致命,丝毫不顾及当年兄弟情分!